腌白菜

为ls的绝美爱情熬糖;
主温馨辅沙雕;
希望制作组善良;
期待第五章绝地反杀。

【普洪】超级甜,真的

#就是想当骑士的普爷和想当猎人的801姐#
#绝对糖,纯糖#
#架空私设#

“基尔伯特会成为一个骑士,守护一个漂亮的公主。”

基尔伯特在日记中如此写到,他从来都对自己十分的自信,没有什么是无法实现的,既然他想当个骑士,那他就一定会成为一个骑士。

他不是没有想过当个国王,但对于一届平民的自己,若要称王,就是要造反。他可不会可怜如今王宫里那个满肚肥肠的废物,他只是不忍这片养育他的大地受到连年征战的伤害。

至于守护公主这个想法嘛……前不久,基尔伯特再一次特典中,见到了这个国家的公主,他被公主迷人的容貌给吸引了,形容词什么的,他想不到什么听起来特别有文艺气息的,事实上他连公主的模样都给忘了,远远看一眼,只是主观觉得很漂亮。不过没关系,他会找到一个漂亮的公主,然后守护她的。

“喂!基尔伯特,陪我上山狩猎去!”

门外的噪音对基尔伯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是的,对于男人婆的吼叫,基尔伯特一直称之为“野兽发出来的噪音”。

声音的主人是住在隔壁的伊丽莎白,是个姑娘。这家伙可从来没有身为女孩子的意识,即使是生理上的都没有,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么教育她的。

事实上对于海德薇莉夫妇,基尔伯特还是很有好感的。基尔伯特小时候是个孤儿,独自流浪到了王城附近,门口的守卫是不可能放他进城的。就在他快饿死的时候,被海德薇莉夫妇捡到收养了,伊丽莎白是海德薇莉夫妇的独生女,一直都是说啥是啥,才养出来这样即有主见的性格,好在她与刁蛮还是差一段距离的。

伊丽莎白和城中那个有钱的埃德尔斯坦家的小少爷是朋友,伊丽莎白说,她家原本是别城的地主,后来迁到主城不知为何被排挤,埃德尔斯坦夫妇没少帮他家,于是就成了世交。

基尔伯特只是觉得,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小少爷生反了性别。

“我不要,你想去山里过一辈子野人生活,我可不想。”
“那怎么能是野人呢!那叫猎人!”

基尔伯特看了眼伊丽莎白,逆着光,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大致看到了她的穿着,又是副小伙子装扮,其实他还挺想看这家伙穿裙子的。

对于伊丽莎白的猎人梦想,不只是基尔伯特,甚至连罗德里赫都无法理解。明明在家当个有钱大小姐,将来嫁个好人家,比在山上当个猎人好多了,可这家伙的脑袋里装的想法总是那么稀奇。海德薇莉夫妇没有反对,只是祈祷过两年这丫头能忘了这个想法。

还没等基尔伯特再次开口,伊丽莎白直接将他拽了出来,拉扯之间打翻了基尔伯特的墨水,直接洒在了他的日记本上。

没办法,基尔伯特只能陪着这家伙去了。

基尔伯特很久没去山上的林子里了,再次踏上有些潮湿滑脚的草地,那种陌生的熟悉感,令基尔伯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好感觉。只一瞬间,晨光与露水,繁茂的树木与野花,以及泥土混杂的青草的气味,给基尔伯特带来了好心情,他决定不计较男人婆将他强拉出来的事情了。

伊丽莎白能够很明显的察觉到基尔伯特的变化,她的洞察力一向很好。

“怎么样?没来错吧!”伊丽莎白将这次狩猎说的像是去哪个美丽地方旅游一样轻松。
“你还是想想去了林子里怎么保命吧。”无论伊丽莎白多么强悍,女孩子终究是女孩子,基尔伯特从来没有对这家伙放心过。

这次迎这光,基尔伯特看清了伊丽莎白的脸,看清了浅色眸子里的自信与认真,看清了瞳底的盎然生机,那抹绿色像是道光,清晰又明亮地照进基尔伯特的心里,又被微风吹起的棕色发丝遮挡。朦胧间,基尔伯特似乎看见眼前的人露出了笑容,就像是绽放的硕大鲜艳的石腊红花朵。

等到风停,伊丽莎白拍打着发呆的基尔伯特的脸,那抹光又藏匿了踪迹。

“还是老规矩,你东我西,一个星期后见,谁打的猎物多谁就赢,输的那方将猎物给赢的那方。”伊丽莎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基尔伯特倒是悠闲地吹着口哨,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离开的。

不过当他深入森林,他也认真起来了。他可从来不会因为伊丽莎白是女孩子就让他,他要证明,无论伊丽莎白如何自以为是,她终究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就该回家参加舞会和茶话会,而不是进入危险的森林深处去当什么猎人。

基尔伯特天色的红瞳并不像小兔子那样可爱,在他蹙紧眉头之后,可以像野兽一样凶悍,加上他与生俱来的对危险味道的敏锐嗅觉以及灵活的身手,还有那和少年身形不相称的强大力道,使得他在森林里的行动方便的很多。

他从来不会恋战,只要捕捉到足够的分量,他就会离开,把猎物藏在出发点,然后向西边走,去找伊丽莎白,确认她的安全。

这次的收获实在是到来的太快了,仅四天,基尔伯特就猎杀了三只鹿,甚至还有一头老虎。基尔伯特看不出来这些东西的品种,索性伊丽莎白也不在意,只要个头大、分量足就成。

回去用了大半天,等到基尔伯特揉着酸痛的肩膀和受伤的手臂,踏上西边的小路时,已经是黄昏。

入夜,繁星被树叶遮挡了不少,依稀的月光像柔软的绸缎,小块小块地摊开在地上。基尔伯特的夜视能力不错,可他耐不住乏,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拖着沉重的步伐寻找伊丽莎白。

这是第五天的晚上,按照惯例,伊丽莎白会去她以前发现的一个山洞里稍作歇息。基尔伯特知道那在哪,去的路上悄无声息,还算顺利。

可才到洞口,就发现一张巨大的网拴在书上,里面包着什么东西,一大坨,还有液体滴落下来。

嗅着味道,很浓重的血腥味。

基尔伯特直觉不好,他害怕里面被包着的是伊丽莎白,就地上那一大滩反着月亮无情的冰冷的银光的血液,伊丽莎白应该受了很重的伤,甚至……他没什么勇气去想。

等到基尔伯特跑到树下,他喘着粗气,在看到网洞里落下的棕色的发的一瞬间,睡意全无,清醒的可怕,就连呼吸都屏住了。

颤动的双手小心翼翼割开绳索,基尔伯特抱住落下的身躯,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的确是伊丽莎白,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只银色的狼。

基尔伯特随手将狐狸丢开,随后轻柔地将伊丽莎白脸色的发拨开。女孩的嘴唇有些发白,眉头微微皱着,眼皮在颤动,睫毛洒下的阴影不安地依附在下眼睑。

在确认怀里的人没有受伤之后,基尔伯特心中涌起了不可抑止的愤怒,她早该放弃那个什么狗屁的猎人幻想的,万一这次基尔伯特来迟了,或者受伤的是伊丽莎白,该死的。

“男人婆你给我醒过来!”

基尔伯特从未这么粗暴地对待伊丽莎白,他扯着伊丽莎白散开的长发,不管肩膀的疼痛,摇晃着她的肩膀。

“唔……基……基尔伯特?”

伊丽莎白模糊地听到了有人在吼她,也感受到了摇晃她身体的大力。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男人婆!当个猎人有什么好的!”

当伊丽莎白睁开眼睛,低血糖引来的头晕使她有种恶心的感觉,基尔伯特的吼叫加深了这种感觉。

“闭嘴。”

她的声音还很虚弱,却的确让基尔伯特闭嘴了。

第一眼,伊丽莎白将基尔伯特猩红的双眼看成了野狼的眼睛,但属于基尔伯特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很好的安抚了伊丽莎白的警觉。

“昨天晚上我来这边,托着那只狼的尸体,没有注意到这边有别的猎人布置的陷阱……唔……应该是我以前进来留下了什么没有注意到的痕迹,被别人发现后误认为是野兽了……”

“这么说,你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

“……的确。”

“很好,男人婆。你的猎物归我,加上我算是救了你一命,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什么要求?”

伊丽莎白回答得很干脆,她勉强睁大眼睛看着基尔伯特,不然她就看不清他的表情。

基尔伯特同样注视着伊丽莎白。伊丽莎白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透彻,像是一汪绿色的湖水,带着暖意与柔和。

“我想看你穿一次裙子。”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不过算了,你想看就看吧,我先说好,大老爷们穿裙子不可能好看的。”

基尔伯特只是勾起一边嘴角,回了个稍显轻浮的笑容。没有答话,而是走向一边,拖着那头死狼的尸体。出于习惯,他扒开了狼的眼皮,是与他一样的猩红的眸子,却是毫无生气,向上翻起。

“别当什么猎人了。”

伊丽莎白的回答只有一句。“清晨,一杯早茶,一片面包加一个鸡蛋,背上心爱的弓,踏上阳光指向的道路,期待着黄昏的景。”

“那我呢?”基尔伯特问她,又觉得有些不妥,又开了口:“我是说,我们呢?我和那个少爷。”

伊丽莎白停下了脚步,扭头眯着眼睛,给了基尔伯特一个灿烂的笑容,也没有回他。

这次基尔伯特看清了她的模样,不再是那样虚幻缥缈的神情,的确,就像是石腊红一般的艳丽。

他觉得,眼前的人穿上裙子,一定是特别的美。

反正墨水已经打翻了纸张,写下的内容可以不算数了罢。

基尔伯特会成为一个骑士,守护一个不像话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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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世界第一甜甜美男子腌白菜 转载了此文字
    好可爱啊!普洪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