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白菜

cp洁癖出门慢走不送。
我啥都吃,除个别雷点,基本可逆又可拆。

【APH】别离开我

#糖

#齁人

#我还是喜欢码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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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是海水,透着光。


弗朗索瓦不知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梦中总是出现同样的场景——一片深海。他被水包围着缓慢地、不断地下沉。有一束光从外面的世界直入海底,照亮了他的周围。那是多么明亮而饱和的蓝色啊。远处却依旧漆黑一片。


梦中总是伴随着同一段音乐,低沉而又绵长,像是大提琴的轻哼。与此一同出现在梦中的,是水泡破裂的声音,每有一个水泡的破裂,便有一声钢琴的轻吟。随着弗朗索瓦的下沉,水泡的破裂声越来越密集,钢琴的伴奏也越发密集。


在梦中,他感到孤独,同时也觉得温暖。当密集的钢琴声带来彷徨时,光,愈加明亮。之后便是突然的寂静与昏暗,但弗朗索瓦仍能够感觉到海水的存在。这时,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叮”,弗朗索瓦便醒了。


“听着,老家伙。你可能是病了——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其他时候你就没病。虽然很不情愿,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在担心你。”


弗朗索瓦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不明白史蒂夫为什么总以啰嗦充严肃。


凭借两人都觉得恶心但依旧是不争事实的互相理解,史蒂夫一瞬间便理解了弗朗索瓦一言不发所想表达的。


“老东西你以为我他妈的想管你?”

史蒂夫自认没有他兄弟艾伦暴力,可艾伦都还没有想打死奥利弗,他却一天比一天想掐死弗朗索瓦。


弗朗索瓦想用沉默为自己肃清一个封闭的世界——准确来说他在发呆。


自弗朗索瓦开始做这个梦起,他就越来越喜欢发呆,直到烟瘾将他唤醒。


这样的弗朗索瓦给史蒂夫带来了距离感,分明他就站在弗朗索瓦的身后,可他却觉得中间隔了一个世纪——唯有时间的长流无法被追逐。


他并不担心弗朗索瓦的死亡,但他畏惧弗朗索瓦的离去。


无论是弗朗索瓦那个空洞诡异的梦,还是他现在的状态,都令史蒂夫感到强烈的不安。


“如果你得了老年痴呆,我会养你的。”

史蒂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喉咙里像是发出了猫的呼噜声。


弗朗索瓦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老实说,听到这话他有些意外,史蒂夫从小就别扭他是知道的,随着小家伙的成长,别扭更是填补了他身上每一处空隙,他能说出这种话,大概是真的担心了吧。其实这样还蛮可爱的。


弗朗索瓦把烟圈喷到史蒂夫的脸上,史蒂夫就像小时候挨揍一样并不反抗。


隔着缕缕的烟,弗朗索瓦凝视着史蒂夫。


无论哪个年纪,弗朗索瓦总能在史蒂夫的身上看到他小时候的影子。


小小一只,脏兮兮的,就像是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倔的要死的小王八羔子。


弗朗索瓦还记得那年奥利弗把史蒂夫带走那次,史蒂夫脸上摆出一副“太好了得救了终于不用待在老烟鬼家了”的表情。弗朗索瓦本要送送这小家伙,可小家伙却一声不吭瞪了他一眼。正是那一眼让弗朗索瓦留在了原地,而史蒂夫则顺走了弗朗索瓦一件衬衫。


现在想想,那一眼里面,包含的情愫太过复杂了,竟是从一个孩子的眼里流露出来的。那里面最多的,应该就是失望和怨恨了吧。


果然是没有弗朗西斯家那个可爱啊。

不过弗朗索瓦还是更喜欢自己家这个,大概这就叫自虐倾向?


“闭嘴吧小东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弗朗索瓦站起来,揉了揉肩膀。


逆着光,他的身影在史蒂夫的眼里是那样瘦削,仿佛从街上随便拉个人也能打死他。但史蒂夫明白,没人能够打倒弗朗索瓦,甚至没人能够令他弯腰。


弗朗索瓦转过身,他的脸上胡子拉碴的。他抬手,把烟头按在史蒂夫的胳膊上。史蒂夫的外套因此报废了。

“小鬼,我死了你也没有遗产可以继承,不过倒是有个拥抱。”


史蒂夫拍了拍胳膊,把烟灰掸到地上。他一拳把弗朗索瓦揍倒在沙发上。

然后狠狠抱紧了弗朗索瓦。


“老混蛋。”

“小混球。”


【APH】Dover/他不在的第二十六天

#先说好,玻璃渣

阳光晕开了整片天空,如水一般,又泼向大地。树木被风吹熟,春的舞步即将停止。打开一扇窗,便是一幅画儿。那是用色块拼凑起来的画,如此艳丽。当人们亲吻大地,将虔诚的心献给饱含血与泪的大地……花,便悄然开了。

这,是一切的开端。

街角的花店新入了一批玫瑰。那花瓣似亲吻过火焰,红得令人心碎。从前这家店是不入玫瑰的,不知为何今日竟入了。

弗朗西斯站在玫瑰的前面,静静地欣赏。

店主人已经习惯了这个金发男人每日都来看花,却从来不买。大概有一个月左右了吧。这个男人每日都把自己打理得很精致,但店主人能看出他一日比一日憔悴。因为这男人注视花的目光太过温柔了,温柔到小心翼翼,温柔到时光停滞。店主人从不问男人为何悲伤,因为悲伤是化不开的秋露,冰凉而脆弱。

弗朗西斯很喜欢这家店,因为他喜欢。

自他走后,弗朗西斯每日都来这家店前站着,用思念缓解思念。已经是第26天了。弗朗西斯从不买花。因为他不忍。他不忍独占这份美丽,只为将其当做替代品。这太过残忍、太过不公。

悲伤已经将海水蒸干,化做眼泪再临于世。

从前他总喜欢向他提起这家花店。说里面的花儿,说店的主人。说店主人养的那只猫。

他平日并不多话的。所以,弗朗西斯对他总提起的花店很感兴趣。但因为种种原因,他从来没来看过。现在他走了。弗朗西斯终于有时间了。

弗朗西斯记得他平日总是一副高傲模样,并且总会发点小脾气。多是在谈起这家花店的时候才面带微笑。

他为什么喜欢这家店呢?弗朗西斯不记得了。可能只是单纯的喜欢。

弗朗西斯觉得他的笑容很干净,那欣喜的模样活像只活蹦乱跳的小麻雀。可他总想不起来还在哪里见过他的笑容,他觉得,应该是在一片光明的地方。

那个人……
是谁呢……
弗朗西斯想不起来了……

弗朗西斯只记得他的笑容了,是一种很有自信的笑容,锐利、锋芒毕露,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

他的金色的头发像冬日阳光一般,他的翠绿的眼睛像春日新叶一样,他的炙热的心脏像夏日海滩一样,他却拥有秋日的悲伤。

他是个时间无法挽留的男人。弗朗西斯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他的鞋子是踩在弗朗西斯心脏上离开的。

是谁呢?究竟是谁呢。

他的名字是什么呢?弗朗西斯想不起了。
他走后的第二十六天,弗朗西斯只记得他爱他,却把他的名字忘记了。

他忘记了他们之间的回忆。只记得那光明的地方。他想,大概是有天使在歌唱。

弗朗西斯爱他。爱得快要发疯。可他不记得为什么了。他只觉得他的心脏都在为他跳动,他的血液为他奔腾,他的头发要烧起来了。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

可他根本想不起来他们直接发生过什么?
发生过什么?
或者什么都没发生过。

弗朗西斯抬头,他低头太久了,脖子开始抱怨了。

天空上飘着白云。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街道上是一片祥和。有时候弗朗西斯会想,如果这里像威尼斯一样多好。街旁的窗台上都摆满花朵,一到花期,那些花朵便欢笑雀跃连街道都占领了。

弗朗西斯离开了。他觉得自己有些胸闷。

漫无目的地走,跟随风与泥土的香味。
不知何时,弗朗西斯就喜欢上了泥土的清香,那是青草的香味,没有词语能够形容它,就像没有词语能够准确的表达安宁与祥和。弗朗西斯爱泥土的香,正如他爱这片土地。

塞纳河永远都是那么美丽。风将弗朗西斯带来这里。

他坐在长椅上,看着人们将秘密挂在桥上,将钥匙扔在河底。这条美丽的河流是最温柔的女性,她包容她的孩子们的秘密,并且永远保持缄默。

兀地,弗朗西斯觉得自己也得这样做。他那浓烈的快要杀死自己的爱,应该当做秘密,被永远尘封。

在弗朗西斯把钥匙投进河里的一瞬间,他觉得,他应该把自己也一并扔进河里。他锁不住那颗跳动的心,他早该知道的。

巴黎的空气中带着催情的成分。

弗朗西斯怀念他的模样,怀念他的眉眼和……

和什么?
他长什么样子来着……?

巨大的恐惧握住了弗朗西斯的骨头,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给捏碎。
他忘记了他的样貌,忽然间的。

转身就跑。痛苦已经塞满了他的整个大脑。

他不仅带走了弗朗西斯的爱情,还带走了他对爱情的向往,连回忆都不愿给他留下。

“我很抱歉!”
弗朗西斯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比他矮了半个头,可弗朗西斯却险些被撞倒。

“波诺弗瓦先生?”
那人一把拉住弗朗西斯,迟疑一下,竟是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认得我?”
弗朗西斯的印象里没有这个人,他不认识这个人。

“哦!是的。我是您的医生,雷诺,您不记得了?”
那人的表情有些困惑,似乎是搞不懂弗朗西斯的反应。

“医生……?我生病了?我、我很抱歉,可是我认为我并不需要医生?我不记得你了……我、我……”
弗朗西斯语无伦次起来,他的思维现在很混乱。他觉得必须说点什么,但他组织不了一句完整的、能够准确表达他想法的话语。

“哦……您又不记得了。这次的时间较以往又短了一点。我是您的心理医生,弗洛塞·雷诺。您在我这里接受治疗,因为您的选择性遗忘症。”
雷诺稍作解释,然后松开了弗朗西斯。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患有精神疾病?您在开玩笑!我记得这是他走了第二十六天!”
弗朗西斯的情绪变得很激动,他向着来时的方向返回。他希望能够逃掉。

渐渐的,弗朗西斯又平静下来了。

不知不觉,他又走到花店的前面,驻足。

店主人要关店了,她正将花一盆盆搬回店里,唯独忘记了玫瑰。

“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的玫瑰忘记收进去了。”
弗朗西斯微笑着提醒,时刻保持他应有的礼貌。

“啊……谢谢。不过不需要。”
店主人有些惊讶,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眼前男人的声音。接着,她补充道:
“玫瑰是就放在店外面的,如果有人要带走那就折了吧。反正,不配拥有爱情的人,不配拥有玫瑰。”

弗朗西斯静静等着店关门。他楞了好一会。没错,不配拥有爱情的人呀,不配拥有玫瑰。

那男人叫什么呢?
大概是个英国人吧……

光是那样刺眼,如火一般,烤炙着大地。就连风,也抛弃了树木。

……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被屏蔽,刚刚发了个雷总的,结果被lofter屏蔽了,因为对xing有描写,我没有,我真没有,我……真的无fuck可说。

大概是个私设雷总……
手残哭了
还有海盗团其他人的,
感觉海盗团的很多设定穿的都挺少的,寻思着他们可能怪冷,就画了厚衣服,
这个设定大概可以叫「我穿的很暖和,你呢?」或者「冬天到了,你冷吗,反正我不冷」

【APH】走出那间屋子/芋兄弟

#一点点玻璃渣,只有一点点
#芋兄弟的

——那瑰丽如宝石般的红,终究还是阖上了。

天空很蓝,蓝得十分忧郁。鸟儿从这蓝天飞过,一点声音也不发出,寂静中带着死气沉沉。

路德维希注视着天空,那抹忧伤便融入他的眸子里,难舍难分。他的腰背还挺得笔直,但他的精神却如同垂暮的老人一般佝偻,若不是德国军人的灵魂支撑着他,他大概也是会倒下的吧。

他已经疲惫不堪了。

自战争结束,他的哥哥便待在房中不肯出来,阳光对于基尔伯特来说太刺眼了。

这一次的失败没有击垮德国人,反倒是使他们冷静下来,巩固根基。他们这才发现经济过快的发展下隐藏着的漏洞多么可怕。德国人的吃苦耐劳精神很快发挥了作用。

然而,和平并不如表面这样宁静美好,它藏在心底的苦涩压在路德维希的身上,浓稠得令他喘不过气。

路德维希买了些面包和花。其实他挺喜欢洁白而娇小的花朵,幼小而单纯的东西很容易触动他。那是他放在某个角落、自己都快遗忘的温柔。

“哥哥,下来吃饭!”

路德维希回到家,刚把门关上,就冲楼上喊了一声。千万别怀疑德国人的建房材料,隔音效果好到基尔伯特把自己锁在房间内就可以隔离整个世界。

和他料想的一样,基尔伯特吭都不吭一声。

像是已经习惯了,路德维希先是把面包放在餐桌上,然后去阳台。他得把花插进花瓶里,还得把窗子打开,让阳光进来。

暖和的光从窗子洒进屋内,路德维希不可觉察地眯了眯眼睛。流动的金色洗褪了他的痛苦,浑身轻松令他难得勾起了嘴角。

接着,路德维希去了厨房,他要去煎一个鸡蛋。由于他的厨艺并不精湛,他和基尔伯特的三餐都十分的简单,他还不想被自己做出来的东西送进医院。

“哥哥,开门。”

煎一个鸡蛋并不会耗费太长时间,路德维希转身上楼,敲响了基尔伯特的房门。和往常一样,他没有得到一丁点回应。即便如此路德维希还是每日照旧。他无法否认内心的期盼,他请求上帝能听到他的哀伤,让基尔伯特把房门打开。

战争的失败带给基尔伯特的打击太大了,也太沉重了。

路德维希叹了口气,这在寂静的家中是多么刺耳。他开始怀念基尔伯特的吵闹,即便是往日的唠叨鬼也比现在要好。

路德维希想,基尔伯特现在跑出去疯玩到半夜再回来把他弄醒,他都可以原谅他。他甚至允许基尔伯特把卡里埃多和波诺弗瓦带回家里开派对熬通宵。

不过一切都是他想而已。

基尔伯特又没有吃饭。虽然他们不吃东西也可以,但路德维西还是会担心。

最后,路德维希还是洗洗睡了。他盯着夜空发呆,明亮的星辰在闪烁,他的心却很平静。

第二天早晨,路德维希出门把订的报纸拿进家里。同往常一样,里面夹着一张纸条。路德维希看都不看,随手将纸条扔进垃圾桶,开始翻阅报纸。

不难看出,纸条上是伊丽莎白的笔迹。上面这样写道:
这是第几天了?你为什么不肯接受现实!你不可能假装一辈子!基尔伯特已经不在了!

路德维希看完报纸,理了理衣服。该出门了,他要去买今天份的面包和花朵。

【虞美人】

霜打梧桐窗前泪,秋江雁飞来,花叶如今又落黄,姹紫嫣红不复青何在。

执一缕细烟弄弦,两点雨滴门前,三十年往复如此,只叫那朝晖也叹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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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词一首。(以下是个人见解,别喷)
写秋雁的,脑海里的秋雁是那种一袭旗袍,一杆烟枪,慵懒地坐在椅子上,靠着桌子,对着窗外或是门前,嘬一口烟,将烟吐在空气中,然后对着烟雾缭绕下朦胧的世界轻笑的那种女人。

我文笔拙劣,形容不好。
只能说那是个很有味道的女人。

(我不太喜欢春燕的人设,黑塔利亚里中/国的人设无论男体还是女体我都没感觉,个人认为春燕和秋雁都应该是那种中国典型的美女,带有点古香古色味道的女人。不过貌似大家都喜欢的那种萌萌的女孩子啊……
即使是十几岁的女孩子也应该是娇嗔,而不是呆萌吧……)

大概是瑞姐(?)金妹(?)嘉萝莉(?)
是个性转草稿,我画渣,很想画好看但是手不同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