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白菜

为ls的绝美爱情熬糖;
主温馨辅沙雕;
希望制作组善良;
期待第五章绝地反杀。

【Sally Face】LS/迷惘

#非以Larry之手#
#大概是迷茫期如何想到自杀的#

湖光潋影
冰下三层/

止于时间之境/
风抚新叶、霜打草芥
日月相隔、昼夜相悖
唯有黄昏黎明/
只待余晖虚晃
牧笛忽响
草色流淌/
齿轮将行
全当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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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冰下三层】指弗洛伊德所指人类本我,Larry选择的自杀不过是逃避,他内心冒出的这个想法不考虑lisa不考虑Sal,只是自己坚持不下去就选择自杀。本我为冰山第三层,并非冰下三层,冰下三层只是我觉得这样写更顺。
2.【风抚新叶、霜打草芥】指四季更迭。【日月相隔、昼夜相悖】指昼夜的更替。【唯有黄昏黎明】前两句意思为冬与春相连却永远无法并存,日月掌管白天黑夜相交替却无法相见。这句是说黄昏与黎明是唯一能让日月相见的时刻,指Larry和Sal原本毫不相干,Larry也不会参与邪教事件,但命运安排两人相遇。正如黄昏,即使黄昏将白昼转为黑夜,也依旧是美好的,即使Sal把Larry卷入事件,Larry依旧觉得和Sal的相处是幸福的。黎明会带来光明的,黑夜就由他(Larry)承受好了。
3.【只待余晖虚晃,牧笛忽响,草色流淌】借用希腊神话里月神与牧羊人的故事,月神作为处女神是不能与男人相恋的,但她爱上了一个牧羊人,只好趁着他睡着看看他。当时间流逝黎明到了,月神就必须离开。这里指Larry和Sal之间的情感是纯粹的、精神上的交融,但是Larry必须得离开了。
4.【齿轮将行,全当南柯一梦】齿轮将行指命运终究会继续向前。全当南柯一梦指Larry狠心把与Sal相处的时光全当做是梦,这样他才能舍得离开人世。【全当】这个词我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用的这个词,我觉得这个词看起来潇洒,实际上很无奈,并且用在这里指Larry小小的自私。

【Sally Face】LS/告别

#并不是以Larry之手写的#
#只是试图带入Larry自杀之前的状态揣摩心理而已#

倦意夹杂着火光勒住了肋
无知向世界又一次怒号/
野兽即将出逃/
哀痛无用、挣扎无用
请静颂绝望之章/
安抚无用、救赎无用
请遗忘昔日之光/
别了
在这阴雨连绵的昨日
天堂之上再无相聚/
别了
天将晴
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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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倦意夹杂着火光勒住了肋】指Larry此时的疲惫与些许愤怒,在得知他父亲的身份以及被红眼长时间骚扰之后,我认为Larry对现实是带着一丝绝望,而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则产生无助感,进而心生怒意(此为焦躁的表现)。在这种情感下会产生一种胸闷的感觉,主要体现并不是心脏的疼痛,而是肋骨被攥住的难以呼吸之感。
2.【无知】只是单纯的指Larry所经历的连世界的冰山一角都不是,在面对他能力无法解决的事情时,表现为无知。【怒号】参见第一点的焦虑表现。
3.【野兽即将出逃】野兽指红眼恶魔,即将出逃指Larry无法阻止它出现在自己脑袋里,他已经分不清这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现实。一旦它冲出Larry的意识,即为出逃。
4.【哀痛无用、挣扎无用,请静颂绝望之章】这只Larry的痛苦与挣扎都是没用的,进而绝望。
5.【安抚无用、救赎无用,请遗忘昔日之光】这只Sal以及ash、todd都无法真正的安抚Larry,Larry希望他们能忘记和他相处的时光(萌生自杀想法)。
6.【阴雨连绵】这不单单指天气,还指Larry内心状态。【天堂之上再无相聚】自杀者不能进入天堂,而在Larry看来,Sal是肯定会去天堂的。
7.【天将晴,勿念】不单指天气会晴,还指一切都会变好,希望大家不要挂念他。

【Sally Face】LS/叮!您收到一封来自ash的邮件

#随便码码水一更#
#最近脑子里都是刀产不出糖所以码码沙雕#

亲爱的ls女孩们:

你们好,我是Ashley。

平常的我表现的十分乖巧,但其实……
‌我是个酷姐
我的确是个小甜心。

我的朋友不多,但都是很棒的人。

todd就不用说了,他在某些方面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当然,我是不想相信那些鬼故事啦。比起鬼怪还是外星人更令人信服一些。

Sal的话,我很喜欢他。他是个能给人惊喜的人,只有相处了你才会发现他有多可爱。我很荣幸能有和他相处的机会,也很荣幸能看见他扎丸子头煎薄饼,更荣幸能够吃到Sal亲手做的薄饼。
当然,你们没这个机会。嘻嘻。

Larry……啊……他……嗯……人挺好的。
我只是不明白他怎么能让Travis活到现在。

我的朋友还有Alisa、Marina、Emma,但我想你们还是愿意听听上面几位的事情。

todd和他男友的关系令人迷茫,有时候我觉得他们比起恋人更像是朋友。todd的嘴巴很严,他不喜欢太多谈论自己的情感问题,我也不想显得我好像很八卦一样。

于是我去找neil套话了,很明显这个开朗的男孩愿意和他的ash小姑娘闲聊一会。
“……他总想在上面,但是他太可爱,你懂的……”

哦——讨厌,我才不懂。但这足以表明todd和neil私下里才不像todd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淡。

至于Sal和Larry。
呵。
他们太不够意思了。

他们从来不说他们是怎么从兄弟情一点点升温的。但是,他们以为他们能蛮过敏锐的ash小甜心吗!很明显不能。

‌我真该把他们两个都灌醉了扔到宾馆去。
考虑到我的人设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过,我其实真没想到Sal会这么快答应Larry。
毕竟Larry在某些时刻,睿智的我都看不下去。

就是前两天。
Larry得知了Sal喜欢鲨鱼之后,特地买了个鲨鱼玩偶衣,兴冲冲穿着这个区敲Sal家的门。
但是他从来不会考虑一下自己的身高。

鲨鱼头套的脸被门框挡住了,Sal一开门就看见一坨蓝灰色的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上面,探出来了Larry脑袋,Larry脑袋一边傻笑一边试图往房间里挤。(鲨鱼装穿上去Larry的脸是露出来的,在鲨鱼嘴巴那,鲨鱼头高度超过了门)

Sal吓的一把把门甩上。
大家知道的,Larry有个大鼻子。

于是Larry捂住鼻子蹲地上痛苦哀嚎,Sal听见声音才又打开了门。
但由于Larry蹲下,Sal一开门面对的就是个只有头的鲨鱼脸。

我是不知道Sal怎么克制住爆锤Larry的想法的。如果是我,我就让这只“鲨鱼”重归大海。

当然,Sal真的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天使。

他把Larry拉进屋子里,然后给他鼻梁上涂了点药膏。

就当Sal让Larry把这个傻兮兮的玩偶装脱下来的时候,大家喜闻乐见的事情发生了。
Larry,卡在玩偶装里了。

Sal解决问题的方式很简单,直接把这个吓人的玩意剪烂。要知道他说是喜欢鲨鱼,但是真不喜欢Larry这个品种的。

一切的发展都没有问题。
如果Fisher叔叔没有回来的话。

哦……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

一个中年男人工作一天疲惫回家,他想到自己令人省心的儿子稍微有些宽心。
可他一开门,就看见自己从不让人操心的儿子,骑在了他的好朋友Larry身上,手里拿着把大剪刀,满眼愤怒(不耐烦)。

据说Fisher当时魂都吓掉了。
但出于对Fisher叔叔的了解,我想他应该是摸着自己到了中年不得不面对的发量思考,思考怎么样处理Larry的尸体才能不让Lisa怀疑。

所以说,Larry到底是怎么追到Sal的……

唉。不管怎么说,看见好朋友们都成双成对的,我内心真的是一点点都不羡慕呢。
一点点都不。
一点都不。
呵。

总的来说,这就是我身边的好朋(sha)友(diao)们了。如果你们还想了解他们的小日常,一定要和我保持通讯哟。

祝刀口舔糖快乐。

爱你们同样爱ls的Ashley  Campbell.

【Sally Face】LS/回忆

#大概是刀子?#
#但我感觉被我码的有一种浓郁的沙雕气息#
#我不打算放过Travis了(没有任何ts向)#

Larry静静坐在树屋里,他看着外面天亮了,黎明的光辉照耀大地,却将他遗忘。

现在是什么日子呢?
他不知道。

Larry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开始踱步。

他想起来他小时候曾经把Lisa的耳环藏起来过,就是那一整套紫色首饰里的。他很坏心眼的只藏了一只,结果因为没忍住在Lisa面前笑出来而被揍了一顿——当然是他老爸干的,Lisa才舍不得揍他。
后来他还是乖乖把耳环扒出来了。

他想起来他在大冬天的时候吃冰棍,大概是小学吧,几年级他已经忘了。那次拉肚子了好几天,他还不敢告诉爸妈,直到同学把在厕所拉脱了的他给捞出来。
那次简直丢人丢大发了。

他想起来他刚上初中的时候,觉得自己长大了厉害了,就开始能耐起来了。结果被隔壁职校的老大给揍了个惨。他倔得没有流一滴眼泪,回家跑厕所哭了半天。
然后他用一杯艾迪森茶买通了一个二五仔往那个老大的饮料里放了泻药。

后来他学乖了,也不惹事了,安安稳稳度过了初中。当然,如果某次挂科找家长他随便拉了个小卖部老板去结果被抓包了不算的话。

再后来……

再后来他遇见了一生的挚友——Sal.
当然,这个一生可能不太符合标准,没办法,谁让他最怕的东西天天来找他。

不过现在好了,他也变成他所惧怕的了。
所以说他现在不太喜欢照镜子。大白天的看自己跟自带透视效果一样。

他与Sal之间的回忆……大概……常人理解不了吧。精彩得他都想哭。

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Sal的时候内心其实有点被吓到了。Sal看起来有些阴沉,有些不善言语,有些……umm……孤僻?
但是当他与Sal对视的那一刻,那无法描绘的色彩灌进他心里时——去他妈的阴沉!他爱爆了这个颜色!

说真的,比起面具,Larry更喜欢Sal的眼睛。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这双沉默无言的眼睛更美好的了,他甚至能从Sal眼中读出他的心跳。

不过他们之间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就是那些……哎呀大家都懂的……同学情啊、友情啊、兄弟情啊、todd和neil情啊……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Larry发誓他绝对没有对Sal起过一丁点不该有的想法。
除了他亲Sal的那一次。

哦不……
他什么也没想到。
不能回忆不能回忆……

Sal的吻是他从未料想到的强硬。那是种毫无章法、没有任何技巧的啃噬。

Larry不自觉摸了摸嘴唇。

说真的,那时候他完全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嘴唇都要被咬掉了。他曾经幻想过和Sal的吻,都是些温馨、暧昧的场面。但那时候他只想骂脏话,因为真的很疼。

于是,他真的在Sal亲过他之后骂了一句。
骂的什么来着,他忘了。反正无论什么他之后都后悔了,那种悔恨大概就像是和Travis同桌吃饭一样令人痛苦。

Sal的反应自然不会很好,他先是沉默了一秒,然后转身就要跑。

不过他Larry是谁!他Larry——就是Larry呀!!!!

Larry记得那时候他很帅气(自以为)地一把捞过Sal搂进怀里然后给他好好上了一课:什么叫做真正的亲吻。

其实他技术也不好,但是明显能胜过Sal。
这是他难得天赋比Sal高的地方了。

就那次亲吻之后,他们之间还和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有的只是ash看他们的眼神不一样了。但他打赌没人看见他和Sal接吻!

那时候ash的眼神让他怀疑ash是不是暗恋他。后来ash狠踹了他一脚他才安心。

和Sal有关的回忆……嘛……大概就这些了……

不能再多了。
和Sal的回忆都是要珍藏的,每天回忆一点点就好了……

不然……
回忆完了可怎么办……

【Sally Face】LS/You never know.

#前方高能提醒#
#四十米大刀你敢不敢吃#
#企图萌混过关(Travis脸)#

You never know...
N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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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阴暗,与鼠为伴。
没有光、没有温度、没有色彩。
厚重的墙阻隔了一切,唯有水滴滴落,在地面迸裂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Sal静静地坐在床上,作为一个极度危险、心思缜密的高智商罪犯,他极其荣幸的得到了一间单人间。

他不知道时间,但他直觉,死亡,越来越近。

门被打开了。这个老家伙发出“叽呀叽呀”的声音,老骨头同地面一次又一次摩擦。它的表面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锈迹斑斑,正如Sal千疮百孔的心脏。

外面站着的狱警穿得严实合缝,他粗暴地将Sal拉出去。一边生怕Sal暴起,一边先行施暴。
Sal如他从前一样,不反抗、不哀怨。沉默会回答一切。

他们将他绑在电椅上,将一只巨大的头盔卡在他脖子上。他们好心留下了他的面具。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但sal听不见手表发出的清脆的滴答声。就在路西法张开他那纯洁的白色翅膀带来救赎的后一秒,ash来了。

Sal沉默地注视ash,他看着泪水从她眼睛里流出来,他看见她哭得稀里哗啦,他看见她不停拍打玻璃。
他连一句安慰都做不到。

【他们骂我冷血】
【说我在奶奶的葬礼上没有哭】

Sal不希望ash在他的葬礼上哭泣,沉痛会掀开棺木,扼住他的灵魂的喉咙。
如果他还能拥有葬礼的话。

电流窜进他的身体,摧毁他的血管。大脑一片混乱,就像是有龙卷风,将他高高拉起,再重重摔下。

他不想发出声音,不想在ash面前显得那样脆弱。Sal死死扣住椅子把手,血液顺着指缝流出他也没有放松,他怕他做出非常规的抽搐,那会吓到ash。她是个好姑娘,Sal不希望她伤心。

没人知道Sal如何渡过了这短暂却又漫长的几分钟。正如没人知道死亡的感觉。
没人知道Sal看见ash手中的照片后面具下的微笑。正如没人知道他的内心尚有温度。

死前,Sal的瞳孔中映着Larry,那是他最好的兄弟。
——————————————————
当Sal再次恢复意识,周围是一片嘈杂。他无法听清,只知道有很多人在说话。
他的双眼还无法睁开。但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重生了。

就像是一场该死的游戏,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从头开始了。在这个没有happy ending的游戏里面,他一次又一次轮回。

他尝试过提前蹲在木屋去找Larry,但无论他提前多长时间,总是正好赶上Larry的死亡。
他尝试过不去等ash,一直都跟着Larry,但结果就是ash的死亡,车祸、坠楼、溺水……
他尝试过告诉他们一切,但这样做,所有人都会在七天内迎接死亡。

死亡,多么可怕的词语。它听起来沉重,其实轻巧得很。只是一瞬间,没了呼吸,没了心跳,一切都没了,仅此而已。
没有抢夺、没有扼杀,有的仅仅是轻轻抹去。

当你走在路上,可能只是一回头,你就发现,本该在你身后的某个人,不见了。

这就是死亡。他不会带给人恐慌,只会让人意识到自身的渺小。

Sal的意识放得很远。
在母亲的怀抱里面,他难得安心睡了个好觉。

他想,他有了一个好办法去阻止一切。
如果没有开端,就没有发展,亦没有结局。
这是他几许轮回都从未尝试的。
如今他深深地意识到,他对温暖的渴望,会毁了那簇火苗。

Sal逐渐长大,他没有去阻止母亲的死亡以及他的毁容。他曾经尝试过,但那一次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邪教掀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他没能活到见证结果,他也不敢尝试这个走向了。

与其被动等死,不如努力活下去。活着的感觉对于活过的人来说无疑是幸福的。
Sal一边拆着脸上的绷带,一边这样想到。

曾经的他是多么恐惧脸上的疤痕,那些裸露在外、暴露于空气中的丑陋痕迹就像是蜈蚣一般啃噬他的内脏。恐惧在血管中游荡,梦魇吞没了太阳。一直到遇见Larry,他才意识到Sal还在呼吸。

Sal带上他的义肢,他的灵魂早已接纳这些,但显然他的新身体还不行。
一些小小的排斥反应而已,忍受总归是他该习惯的。

他不能总在Larry的安慰中寻找勇气。

当Sal再一次看见艾迪森公寓的大门时,风轻吻他的唇,阻止了即将出口的一切话语。

日子一天天过去,Sal的内心却没有一刻是平静的。

每当他独自站在电梯里时,他的视线总是不自主地瞟向地下室。但他必须克制住手指,防止它们将他推入深渊。

深渊是没有双目的,它只有一张巨口。当你凝视深渊,它不会回望,只会将你吞噬。连血液都不会流出,你便于深渊融为一体,继续吞噬着其他。

Sal沉默寡言,他既不主动交流,也不理会别人。

ash和todd与他的关系不过平常,Larry甚至都没和他说上过话。但Travis无论那一次轮回都是一样的讨厌。

“Sally face!!!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Travis就像是个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巨婴,他的欢乐仅靠着一个外号就能换取。

Sal已经习惯了,他连回应都懒得给予。Travis本质上来说并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但确实不太聪明。Sal可以和罪人打交道,却不擅长应付蠢货。

“你为什么不说话!!蠢家伙!!”
Travis嚷嚷着,他一边咄咄逼人,一边将Sal推搡出去。食堂外面有一小块空地,平常是没人的,那简直是Travis欺负弱小的小天堂。

Sal确实没有理会Travis。
因为他看见了Larry。

Larry只是从他视线中晃了过去,没有交流、没有沟通、没有解围。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挂着他惯有的轻佻笑容,从Sal的视线中走过。
就只是走过。

的确,毕竟Larry Johnson,根本,不认识Sal Fisher。

是了,Sal的好办法就是不要和Larry认识。
既然认识他会毁了自己,那Larry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认识他。

Larry应该无忧无虑地活下去。他是那样温暖却微弱的光芒,没必要浪费在注定于黑暗中挣扎的人身上。

“你在看什么?Larry那小子?你认识他?”
Travis的语气听起来很不满,鬼知道他在不满些什么。

“我不认识。”
Sal觉得有些好笑,但他还是没笑出来。他决定给Travis留点自尊,都几个轮回了,这小子心里什么心思他明白的很。

不过很抱歉,比起Travis,他果然还是更喜欢Larry那款。

“那你看他干什么?那家伙整天恹恹的,活像是大麻吸多了。像个病鸡一样。”
Travis总是喜欢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可我觉得他只需要一拳你就会躺在地上。”
Sal只是实话实说,虽然Larry看去来的确……不是在迈向戒毒所的路上,就是从戒毒所出来的路上。但他确实强壮。

“才不会!干!你个蠢脸!”
Travis不明白Sal为什么要帮Larry说话,但他明白自己很不爽。

Travis把Sal直接拽了出去,他把Sal按在墙上,举起了拳头。
Sal低着头准备承受。

“你干什么!”

Sal还没叫,Travis倒是叫了出来。

Sal抬头,是Larry。

Larry本来是不想管这个的,但是他听到了这两个人的对话。对于Travis对他的形容,他表示非常的不满以及不认可。反倒是Sal引起了他的兴趣,这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家伙居然帮他说话,是单纯为了呛Travis,还是其他原因呢……
他真心觉得这个面具很酷。

现在,Larry扯住了Travis的手臂,阻止了Travis挥下的一拳。Larry的确比Travis强壮。

“我什么也不干。只觉得你该滚了。”
Larry语气很是轻松,他不想打架的,所以他决定用气势吓走Travis。

“哼!”
Travis又看了眼Sal,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真的走了。

“伙计,我想我们……”
Larry把手按在Sal身后的墙上,企图找个话题。

Sal只是冷冷地看了Larry一眼,他不能和这个人再有交集了。现在的身高足够Sal不昂头也能和Larry对视,这很好的提升了他的气势。

Sal从Larry的臂弯钻了出去。没有给Larry找到话题的机会。他多么渴望能多看Larry一会,只是多看一眼也可以……
但他不行。

没人知道Larry喊他“guy”而不是“bro”的时候,他有多想哭。

Larry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莫名其妙地看着Sal的背影。这个蓝头发的怎么了?他觉得他语气应该不算很差才对。
Larry咂了下舌,他不打算让这件事影响他的好心情。

于是,Larry转身,轻快地踏上了与Sal相反的道路。

Sal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他的眼睑半阖,阴影打在隐隐露出的蓝色眸子中,使那颜色浓稠得像是油画颜料。
悲伤在这双眸子深处酝酿,但Sal不打算暴露它。

之后的生活平淡得令Sal不安,他感觉心里毛毛的,说不上来,大概像是被大型猫科动物带着倒刺的舌头给舔了一般,令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如他所料,平静永远是风暴的伪装,生活是不会放过他的。

Sal并没有参与桑德臣太太事件。
于是Larry代替了他的位置。作为驱鬼小组的主行动力,Larry重复了Sal以前行进的道路。

Sal凭借对Larry的观察,很轻易地得到了这个结论。Larry的许多小动作、小习惯甚至连他的思维惯性Sal都了然于心。

Sal无措了。

他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的大脑罢工了。
他只记得Larry是那么怕鬼。

他突然明白了,如果他不参与邪教事件,那么Larry会代替他的位置。
Sal不是不相信Larry的能力,他一直知道Larry有多棒。他只是单纯的不忍心。他不忍让Larry一个人面对那些。

Larry会搞砸的,正如某一次轮回他至始至终都没离开新泽西,然后迎来了末日。
那刀子刺入亲朋的绝望……他不能让Larry一个人承受。

“我要加入你们。”
Sal这样和Todd说。如果足够了解他们,Ashly和Todd两个人中,Todd是要比Ashly好商量的。

“加入什么?”
Todd揉了揉一头卷发,眼镜的反光很好地隐藏了他眼中的情绪。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Sal不想和Todd拐弯抹角。

“能给我个理由吗?”
Todd说话语气一直是很温和的,这让人难以揣测他的真实想法。

“没有理由。”
Sal低着头,他的视线聚焦在鞋带上。

“因为Larry?”
Todd说出的是个问句,但从他勾起的嘴角可以看出,他已经有个了个肯定答案。

“不是。”
Sal否定了,虽然他明白这多么无力。

“这样啊……当我没说,我观察过你,一旦Larry出现,你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往Larry那瞟……”
Todd还想说更多,但他不打算惹怒Sal。
“欢迎加入,Sal。”

Sal这算是回归了小队,以一种无奈的被自愿方式。

Sal的所有行动都有意无意避开Larry。ash本身就不大乐意管这个,todd又醉心于超自然现象研究。所以Larry成功被排除在了行动外。

一切都和原本的一模一样,除了Sal的身边没了Larry。

孤单的蓝头发走在两人曾走过的道路上,他轻声询问些什么,却没人回答。
迷惘像雾一样蔓延,在这个熟悉的城市里。
同样的道路蓝头发走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阳光惨白,夜笼罩着大地。

一切进行的和Sal想的没差。
直到他们高中毕业,暂时性分道扬镳。

Sal在等,在等ash回来。

黑暗将降临,白昼是对人类的施舍,唯有夜永存。

Sal把Larry打晕了,别问他怎么做到的,只需要几个Larry从未告诉别人的小秘密就可以吸引他的注意了。

同样被打晕的还有todd,他不能让todd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疯狂了。

Sal把两人绑在了他与todd和neil合租的地方。两人被Sal下了药,短时间内不会醒来,醒来他们也解不开锁链。

然后他和ash见面。
一切话题都避开了Larry和todd。
和Sal计划的一模一样。

ash走后,Sal回到了艾迪森公寓。

他看着公寓大门,风静止了,但他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血液会洗干净一切,即使没有Larry的灵魂指引,他依旧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一边痛恨着这一切,一边做着令自己痛恨的事情。

Sal一遍遍举起刀子,他不敢看他们的眼睛。那一双双眼睛中的温柔和关心会让他想要剁了自己的。

他们都明白的,所有人都明白的。

直到最后那句“我爱你”
Sal看着父亲的尸体,内心竟除了悲凉不再痛苦。

他感觉自己已经扭曲了。
在一次又一次的血海中。
浓稠的血液缠着他的脚踝。
他想要逃离。
他做不到。

直到液体瞒过Sal整个头颅,他才猛地清醒,将脑袋从水池中抬起来,扣好义肢。
水珠顺着他的头发一滴滴地滴落,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平复自己的心情,让心跳的频率尽量恢复正常。
当然,都是徒劳。

当Sal转身,却看见Larry的时候。
Sal感觉心脏停止了跳动。

接着是一阵心悸。他感觉心脏快要萎缩了。他感觉自己非常地渺小。

“你都……干了什么?”
Larry一进公寓就感觉十分的不正常,血腥味很浓。他刻意忽视了这点,直奔四楼去了。

Larry得知道这个叫Sal的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一切都令他感到不安和恐慌,他原以为鬼魂已经够可怕的了,但当他看见Fisher先生的尸体以及衣服上面沾着血迹,却显得十分脆弱的Sal的时候。他这才觉得,人生就是个巨大的玩笑。

“你怎么……在这里?”
Sal感觉自己声音都哑了,他的嗓子像是被火红的烙铁给灼伤了。

“todd阻止我过来……但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Larry走进Sal,他将Sal整个固定在洗手台旁,他不会在允许这家伙从自己身旁逃离了。没有任何原因,只是他想而已。

一种莫名其妙令他迷茫的需求。

“我干了我一点也不想做的事情。”
Sal快疯了,Larry的出现令他崩溃。但越是这样,他越是表现得冷静非常。

“你杀人了……还是你的父亲……”
Larry想要忘却,却实在无法忽视那具尸体。他同Sal一样,越是这样,却是反常的冷静。

“我杀了我的父亲。不仅如此。”
Sal无助地靠在台子上,他不明白Larry到底是怎么出来的。明明他做好了一切。

“那么……我妈妈……在哪?”
Larry颤抖着声音问到。他平日里叛逆十分,总是不愿意听Lisa的话,但他是真心爱着Lisa、这个辛苦了半辈子照顾他的母亲。

“她的尸体在地下室。”
Sal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他的意识快要不受控制了。他想哭,却没有眼泪。

“你这个疯子!”
Larry一拳打倒了Sal,就像之前他阻止Travis干的。但他心里只有愤怒,燃烧理智的旺盛的愤怒。

Sal趴在地上,他的脑袋晕乎乎的。脸朝下很好的保证Larry看不见他眼中的痛苦。

Larry想要冲出门,但似乎有道透明的屏障阻止了他。

Sal心彻底凉透了。他知道,这是艾迪森先生在告诉他,他该干什么。
Sal连想要哭泣的心情都忘记了。

时间似乎静止了,只剩下Larry疯狂的拍打声,那道透明屏障纹丝不动。

Larry转身,提着Sal的领子将他拽了起来。

面具脱落了。

“别看……求你了,别看……”
Sal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捂住自己的脸,然后一遍遍重复。他无法承受来自Larry的恶意。

Larry看着Sal这张可怕的脸,突然忘了自己该做什么、要做什么……他只是开口:
“……还疼吗?”

Sal感到一阵无力,就像是骨头被硬生生剥离出去。他本以为这个与他交集不深的Larry再也不会施舍给他温柔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小秘密吗?”
Sal轻声问。

“……为什么?”
Larry很默契地也放轻了声音。

“因为我爱你。”
Sal这样说到。

“……”
Larry无言。他不知道该拿这个杀人犯怎么办。他想杀了他,却又想抱着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结局……我也不想的……我很累……Larry……真的……很累……”
Sal说话断断续续。

但他将刀子捅进Larry身体的动作却很是利索。

Larry沉默地看着腹部的伤口,最终他还是抱住了Sal——这个他并不熟悉的杀人狂。

Sal止不住地浑身颤抖,他无法流泪,于是血液从他的义眼中流出。他感觉血管快要炸开了,言语无法描述的巨大的悲伤席卷了他的大脑。
Sal额角的青筋疯狂跳动着。

“i love you.”
“but you never know…”
“…never.”

Sal抱着Larry的尸体,如是说到。
接着,他轻轻吻上那还有余温的唇。

门上的屏障,终是消失了。

【Sally Face】LS/愿你眉眼弯弯

#既然小Larry时空穿越了#
#那么大Larry肯定穿到了小Larry的时空#
#相对于小Larry的暖心,大Larry很明显走沙雕向#

Larry一醒来,同往常一样,入眼是地下室的白墙。常年的渗水使得墙角显出一种青灰色,和Larry喝高了吐得稀里哗啦之后的脸色一模一样。

Larry昨晚上喝高了,现在估计十一二点了。他起身穿好衣服,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眼前的房间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但是说不上来。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甚至还有些耳鸣。昨晚high爆的重金属乐还赖在他脑子里不愿意离开。

“早,妈。”
Larry忍住再吐一场的冲动,他的胃袋经不住这些折磨。他人不过二十,胃已经八十有余了,全靠他不规律的作息才有的今天。

“Larry……你?”
Lisa刚奇怪Larry对她的称呼,定睛一看自己原本可爱到爆表的Larry小宝贝变成了一个带着胡渣黑眼圈贼重看起来就找不到女朋友的社会青年,内心一阵排山倒海附加葵花戳戳手。

“怎么了,妈?”
Larry打个哈欠,晃晃悠悠找椅子。
“哦嘿,爸你也在啊。”

……????
爸?????

一瞬间,Larry酒醒了。
“爸????你怎么???”

“与其问我怎么了……你不想先解释一下你怎么了吗?”
Jim扶着额,他从眼前这人眼角的痣、那乱糟糟的头发以及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断定,眼前这家伙肯定是他儿子。他觉得,以后一定要看好他儿子,不说做个像他一样优秀的人,起码不能像现在这样跟嗑了药一样。

“我……我不知道……”
Larry环顾四周,大概明白了现在是十几年前。时空穿越?这是什么神奇的操作,刷邪教副本附带的小彩蛋吗?

“看来我们得接受我们的儿子……一夜成年。”
Lisa喝口水压压惊,她还没享受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然后和丈夫安度晚年的愉悦呢,这丫就蹦哒得比她还高了。
“要不说说你的现状?工作是什么?有女朋友吗?结婚了吗?生孩子了吗?你妈妈我是不是还和现在一样漂亮?”

Larry一直觉得Lisa适应新环境的本领十分强大,她的接受能力是身为儿子的自己比不了的。
“我才二十,没结婚没孩子妈妈你永远是我的Lisa小姑娘永远漂亮,至于女朋友……这个问题嘛……”

Larry想到了Sally,但他该怎么说出口呢?
‘妈你儿子我出柜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
‘对象就是过几年搬来公寓的蓝发小男孩’
‘我们关系很好但问题就是人家把我当兄弟我却想上人家’
‘没错你没听错你儿子这么酷炫却跟人家处几年了还只是朋友关系’

这些话他光是想想就心酸,让Lisa听到了还不直接把他扔洗衣机里搅个十七八遍的洗洗干净。

“别告诉我你二十了还没有女朋友,回炉重造吧我的宝贝儿,丢人。”
Lisa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的大号Larry宝贝,真是一点她的风范都没有。

“妈,你儿子我还是暗恋阶段,他有点酷,你懂的。”
Larry颓废地瘫在椅子上,开始想他的Sally。进攻道路充满荆棘,他却是个手无寸铁的一级小战士,打着朋友旗号晃在人身边,一辈子都扶不了正。

不行不行,这未来想想就让人想哭。

“我要是你,现在就去找他,趁着年幼先骗到手再说。或者你想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是‘他’”
Jim倒是很淡定,他对他儿子的性取向没什么太大要求,因为从他儿子现在的状态来说,能找到对象就已经是上帝保佑了。

“我觉得还是先下手比较好。”
Larry其实还没想好要怎么和爸爸相处,他已经几年都没有见过他了,他多想告诉他不要去找那个红眼恶魔,但他不忍心让两人这么早接触这些。他明白,提早开口,只会提早让他爸爸消失。

“去吧儿子,革命重在坚持。”
Jim没对Larry抱太大希望,他倒是觉得第二天看见新闻头条“一男子诱拐孩童,似是诱拐犯”再配一张眼前这个Larry满脸茫然懵逼加弱小无助的表情,太有趣了。

“我先走了!”
Larry叼着块吐司冲出公寓,满脸的势在必得。

可当他真正来到新泽西的时候,还是懵逼了。
他只记得Sally说过他以前住在新泽西,可新泽西又不是个村,大成这样他怎么找啊……

要不还是先回去找Travis?Travis相对来说好找的多,而且趁着小先把人揍残了也防止他长大了没事干学不良少年却专挑软柿子捏,重点是还捏了他可爱亲亲Sally。

Larry越想越觉得可行,正要转身,却见前面的小学放学了之后,冲出来一个蓝脑袋。

Larry从来没有现在这么欣赏Sally的蓝头发,太显眼了简直是个活靶子。

“Sal!”
Larry冲上前大喊了一声,比招财猫还勤快地挥着他的爪子生怕Sally看不见。

小小的Sally被这一声嘹亮的呼喊给吓得小心脏咯噔一下,一扭头就看见一个活像三天没吃过饭的饿狼一样的家伙朝自己扑了过来,顿时脑补了妈妈曾说过的吃小孩的坏家伙。

没等Sally躲闪,Larry一把抱住了Sally。
他还没来得及抒发自己见到包子Sally的激动心情以及发表拥抱到包子Sally的获奖感言,一个尖锐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裤缝。

【卧槽这小家伙才上小学吧怎么随身带刀太可怕惹】【不过果然是Sal呢从小就这么酷不愧是他Larry看上的男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Sal啊啊啊啊】

以上纯属瞎扯,怎么可能出现在酷炫Larry的内心活动里呢。(怎么不可能)

“hey……我没有恶意的,Sal。先放下刀子怎么样?你可以叫我Larry。”
Larry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小Sally将弹簧刀收了起来,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然后给了他一个笑容。眉眼弯弯。

Larry同样看着Sally。他看见Sally在笑。
这个笑容看的Larry想哭。

这是Larry第一次看见Sally在笑。从他认识Sally开始,Sally的一切情绪都已经被面具吞噬了。

而现在,他面前这个还没他腰高的小家伙,勾起了一边嘴角,挑着眉头,大大的猫眼带着戏谑的意味看着他。满脸的天真烂漫。

Larry多么不想让这笑容消失。
Sally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心痛如刀割。

现在的这个小家伙,还是个随身带刀子、充满攻击性的小刺猬。可生活毁了他,生活硬生生拔光了他所有的尖刺,任他鲜血淋淋。

“Sal,我说,如果你真遇见危险,千万别因为几句话而收起刀子。”
Larry蹲下,直视Sally的眼睛。

Larry发现他错了。他总是觉得Sally的眸子像是大海或是天空,是一种深沉、温柔带着怯弱的蓝,就像是深海,亦或是无人之境,空灵,拒人于千里之外。

现在看来,他错了。Sally的眼睛仅仅是蓝色,什么也没有,就这样清澈而透明,无需任何花里胡哨的词语来形容。那是水晶融化后流淌在他的心中折射出一道蓝光,照亮了他的双眼。

Sally的双眼中是无畏与好奇,他与Larry对视,Larry的模样清楚地映在他眼里。
“你不会伤害我。”

“这么肯定?”
Larry笑了,他站起身。这个小Sally让他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可惜自己没有Sally乖巧就是了。

“直觉而已。”
Sally把手摊开,朝着Larry撇了撇嘴。

如果可以,Larry真希望Sally能永远这么活泼。

“话说你为什么认识我?”
Sally把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有些懒散。

“老兄你相信吗,我是从未来过来的。未来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Larry挠挠头,他其实也没那么想和Sally成为最好的朋友,他想更进一步来着。

“哦……我的内心告诉我你在胡扯,但表面意思意思,我相信你好了。”
Sally想了想,打算带Larry先回家。他倒是真觉得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他喜欢这个叫Larry的眼中的光芒,那令他感到心中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就像是咬碎了一颗水果糖,甜意填满了整个口腔,暖意向着胃延伸。

“等等、等等……那什么,你是要回家吗?”
Larry下意识抠了抠眼下痣,他可不想现在就见家长。他不觉得Sally爸妈会相信他是从未来过来并且对他们儿子没有任何企图。

傻子都能看出来他眼中赤裸裸的企图。

“不打算跟我回家说说未来的事情吗?”
Sally满眼“被我发现了吧撒谎了吧”的得意。

“不……未来,没什么好说的。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而且我挺怕的,如果改变了什么的话,我们可能就不会遇见了,不是吗?”
Larry并不知道Sally的脸和他的母亲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总不能直接告诉眼前这个未涉世事的小孩子,你的脸毁了你的妈妈死了你还会卷入邪教事件,这样可怕的事情。

而且百分百这个小Sally不会信他。

“这样啊……看来我的未来不怎么美妙。”
Sally倒是聪明得很,但他并不在意,谁都人生还能没两件小意外呢。现在的他根本意识不到这个小意外有多可怕。
“再说了,黑暗是永远的,只有寻找光明才是唯一出路。无论怎么样,我都会遇见你的,上天不会这么残忍地将遇见光明的机会都从我手里剥夺了。”

不得不说,这句话成功让Larry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被Sally当做光明这件事情,令他幸福到哭泣。虽然这可能只是小家伙随口一说,毕竟他们还不算认识。
但无论怎么样,这是Sally,是他的Sally。

“oh no……你哭什么?”
Sally拍了拍Larry。一个小鬼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其实是很滑稽的。

“听着,Sal。坚强点,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坚强。起码遇到我之前要这样。”
“遇到你之后就不用了吗?”
“是的。”
“为什么?”
“我会替你坚强起来。”

“那为了替我坚强,你以后可都不能哭。”
Sally并不是很能理解Larry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但他理解自己的心,他听见从胸膛传出的声音,他不想看见这个人哭。

“好。”
Larry揉了揉Sally的脑袋。现在的Sally还不是双马尾,Larry果然还是喜欢双马尾。

“别揉我脑袋!会长不高的!”
Sally不满地拍掉了Larry的手,他生气地一扭头打算回家。身后并没有传来脚步声。
“我说你真不跟我回去……吗?”

Sally转身,Larry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缩小版的棕色短发小男孩,看起来和Sally一样大。
“我……我……我为什么会在新泽西!!!!!!”

好吧,现在Sally相信未来穿越这件事了。而他现在应该把这个很明显脑子还没发育好的家伙送回家。

论Sally和Larry每天看见对方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1.第一张图Larry指的爱心不是衣服图案,是真的心
2.Sally给Larry写的纸条意思是:我的心是空的,我希望你填满它(我英语差,无奈)
3.最后一张Larry衣服没有涂色,大家就当成Larry开心到失去色彩好了
4.在学校随便涂涂的,用的是几块钱的彩色圆珠笔,画技糟糕,不喜勿喷

【Sally Face】LS/仅仅是个拥抱

#大概还是时空互换梗#
#Sally遇到贼贼贼贼小的Larry包子#
#撩汉从小做起,对象从小预定#
#沙雕剧情向,结尾高暖#

天还没亮,Sally就起床了。

他穿好衣服,靠在窗边。他将窗子打开,任由冷风灌进屋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空灰蒙蒙的,就像是被霾遮挡住一般,透露出一种饱和度很低、令人惆怅的蓝。街上偶尔有辆车疾驰而过,快得摸不着影。有一两只小鸟飞着,圆滚滚的身型十分招人喜欢,它们飞飞停停。

这些全部都映在Sally眼中。他冷着脸看着这一切,不出声,不动作。
他总是这样,默默地承受半个世界。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这样浑浑噩噩结束一生的时候,Larry补上了另一半。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一想到Larry,Sally不自觉地放松了心情,他的嘴角难得勾起了笑容,浅浅的、令人舒心的笑容。这个笑容扯到了他的疤痕,但Larry的存在令他早已感受不到疼痛。

也许人所看见的真的只是内心的写照。他眼中的天空一扫先前的阴郁、迷惘。现在,他的双眼折射着微弱的光,Sally触碰到了一种名叫希望的东西。

“Sal?你醒了吗?”
一阵敲门声传来,是todd。

“我醒了。”
Sally带好义肢,拍了拍衣服,过去开门。

他把门打开,todd站在外面,他的表情很奇怪,并且一直在推他的眼镜框,这是出现了某些todd无法解释的事情时todd才会做的小动作。

“发生什么事情了?”
Sally蹙眉,他不希望又是高中时期的那些事情,他已经很努力在忘掉那些了。而且,他的药快要吃完了。

“别紧张,Sal,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我想你能处理的好。”
todd搓了搓镜架,向一旁挪了一步。

这时,Sally看清了todd一直挡着的东西……或者说人。

一头还未及肩的棕色碎发,一双棕色的如枫糖浆一般明亮的透着光的眼睛,以及眼角的痣。

是Larry,是只到Sally胸口那么高的Larry。

“嘿!你好,我叫Larry。”
小小的Larry伸出手,对着Sally露出的灿烂的微笑。

“Sal.Sal Fisher.”
Sally伸手,不太习惯地握了上去。他没怎么和Larry握过手来着,而且这个身高的Larry……他有些不习惯。但他觉得很可爱。

“Sal!哦——你真酷哇!我喜欢你的头发,我妈妈不允许我留长发。”
Larry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成功让自己看起来乱糟糟的,他的发质本来就硬。现在的Larry还很活泼好动,还不是未来那个酷哥,但说话一样的喜欢加语气词。
“我是说,你不考虑散下来头发吗?双马尾什么的看起来有点像是女孩子?”

todd听到这话,考虑了一下自己不想被成年后的Larry揍,那还是不要教育眼前的小家伙为好。
“你们先聊,我那边在进行小实验,我先过去了。”

“好。”
Sally向todd点点头,然后看着眼前的小Larry。哦……低头看着Larry,这感觉该死的美妙。他爱身高差,现在这种。

Larry眨巴眨巴眼睛。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我是说,我们可以出去玩吗?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最好的那种。”
Larry从来不是个闲得住的家伙。

“为什么?”
无人的时候,Sally的声音听起来总是很空灵。那隔着面具发出来的声音总让人觉得他在很远、很远的地点,一个无人能触及的地点。

“emm……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

Sally并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但在某些方面执着得令人无语。他真正把Larry装在心里是在面具掉下来的那一刻,他不认为现在这个看起来才上小学顶多初中的家伙能够接受他面具下的模样。

“嘿?别告诉我长大后的我和你不是好朋友。那他也太逊了吧!”
Larry无比害怕自己变成个逊哥,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锻炼变成个健壮的酷哥。
“你这么酷,我喜欢你,老兄。”

“算了,随你。”
Sally知道这个小号Larry也回答不出什么哲学含义。

Sally带着Larry去了湖边,他们也只能待在这里了。他可不想让这个小小的Larry太早知道有个罪恶的地方叫做“酒吧”。

“我们不去网吧吗?”
Larry抬头,天真地问Sally。

Sally沉默地揉揉Larry的头。
诊断无误,没救了。

“我们就要这么待着吗?”
Larry坐在草地上,他这可是到了未来,却不能见识未来的网吧,回去都不能吹牛,太可怜了。

“不然你想干什么?”
Sally不明白,为什么小Larry看起来挺可爱的,但总透出一股子欠揍气息。
“我不想让Lisa生气。”

“Lisa不会生气的!”
Larry撇撇嘴,一个转身把脸埋到草里,低头翻小虫子玩。他喜欢这些小家伙,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一身甲壳超级酷。

“你应该喊妈妈。”
“为什么?Lisa不介意我这么喊她。我喜欢这么喊,Lisa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
“不是吗?说实在的,Lisa有时候有些神经质,但她永远是我的小姑娘。喊妈妈的话不会显得很老吗?”

Sally动动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当他认识Larry的时候,Larry已经是喊“妈妈”了,可能和他爸爸的失踪有关吧……还是不要说这件事情了比较好。

风吹了过来,Sally的头发被吹的左右摇晃,他的头发很软,软的不像是男孩子。

Larry嗅着青草的香味和Sally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这股香味令他心安,他很喜欢这味道,也很喜欢Sally。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他看见Sally的第一眼,心中就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就像是蜜糖在口中化开,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甜意渗透进了每一个细胞,暖了整个胸腔。
“风吹过来/夹杂着天空的味道/如果我抬头/就将卷入大海的漩涡中/逃离的勇气消散在空中/甘愿沦落”

Sally闻言,扭头去看Larry。Larry正好抬头。
四目相对之时,冰冷终于在温暖中酣睡,而光明也静立于阴暗中。

“你即是天空,即是大海。”
Larry眯着眼睛,似是太阳刺痛了双眼。他只是看着Sally,不再言语。

这时,风又吹来。
Sally恍惚间似乎看见了成年的Larry,他的笑容一直没变,就像是把火焰。

“你个混球。”
Sally可不想夸这个家伙。他伸手触碰脑后,将面具解了下来。

Larry双目瞪得老大,他不可置信地看着Sally的脸。他如何能够想到,面具下是这样一张残缺的脸,疤痕多而密,像是虫子一样爬满了半张脸。

Sally看着Larry的表情,他想,他果然还是吓着小孩子了。

正当Sally刚要解释些什么,Larry却将他抱在了怀里。
幼小的Larry肩膀尚且很窄,Sally能感觉到他的瘦弱,却也知道他多么有力。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这么静静地抱着Sally。

过了许久,直到风停下了呼吸。

“疼吗?”他这样问到。
回答他的只有落下的泪。

【Sally Face】LS/他停留于此

#除最后一句,高甜!!!#
#沙雕日常#
#Larry教你花式翻车#

Sally在树屋发现了一只手套。

那是一只左手的手套,纯黑色皮质的,正好合Sally的手。

Sally就这么站着,无言注视着这只手套。他突然明白了这只手套为何只有一只。
——————————————————
那是去年冬天。

天难得下了暴雪,持续了整整三天。整个城市陷入了交通瘫痪之中,所幸Sally和Larry出行的交通工具就是自己的腿,它们还没瘫痪。

因为暴雪的原因,学校整整放了一个星期的假,Larry一直兴奋地说要去出去玩。

Sally自然是陪着Larry的,但当他站在酒吧里的那一刻,他后悔了。

“该死的,Larry你早说你要到这种地方来,我绝对不会跟来!”
“Sal你来酒吧就不要带着围巾和手套了吧?再说,我出来只能是来这种地方,你应该了解的。”

面对Sally的小声抱怨,Larry无所谓地挑起眉毛。他觉得Sally这点挺有趣的,都成年了还没来过酒吧,这是怎么做到的。

Sally其实真没想到Larry口中的出去玩是指来酒吧。现在他解开了围巾和手套,乖乖坐在拐角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这里的气氛令他神经紧张。这该死的暖气。

“我去买点喝的,你要什么?”
“……”
“好吧,乖乖坐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Larry拍了拍Sally的肩膀,他能感觉到Sally的肌肉紧绷着,他没想到Sally这么不适应这里,他以为Sally来了会爱上这儿。
哦……他喜欢Sally围巾的触感,没记错的话这是ash送给Sally的,鹅黄色的毛线围巾,上面还有小鲨鱼图案来着。

关于Sally喜欢鲨鱼这一点Larry十分理解不了。Sally这么小、这么可爱一只,怎么会喜欢那种凶残的家伙。明明小莱熊更可爱。

Larry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饮料。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Larry把牛奶放在Sally眼前,自己手里则是Sally讲不上名字的酒,在酒吧花哨的灯光下透出柔和而低调的红色。

“老兄,原来你还带了个人啊。我就说你怎么来酒吧买牛奶,我以为你疯了。”
“滚你丫的,你才疯了。”

Larry很不耐烦地朝人翻了个白眼,他向Sally的方向挪了挪。
“Sal,这个是Tonny,小时候脑子被电梯门夹坏了,挺可怜的。”

“我叫tonny,很高兴认识你。Larry才是脑子坏掉了,还是被巧克力给堵坏的。”
“Sal Fisher.”

Sally看了眼Larry,眼神中带着些许诡异色彩。
“……你,喜欢甜食???”

“不是!那是我妈喜欢!她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甜点给我吃……姑且称呼那些是甜点。”
Larry五官扭曲,做了个难吃的滑稽表情。

“哦……可怜的Lisa,Larry你要听妈妈的话。”
tonny看见Larry这个表情,很不负责任的嘲笑他。
“话说你带未成年人来酒吧没关系吗?”

Sally和Larry同时愣了一下,然后Larry笑出了猪叫。

“闭嘴!”
Sally低咒一声,然后把面前的牛奶塞到了Larry手里,又抢走了Larry手里的酒。

“嘿?Sal,那是我——”
“我、成、年、了。”

Sally冷冷地看了Larry一眼。Larry保证Sally面具下的表情一定贼可爱,说不定在噘嘴。

“啊……你、呃……你看起有点小……我是说,你面具真酷!”
tonny一直是想到啥子说啥子,他看Sally这么小一个,还有一头蓝发,还以为他是个高中不良。

“……谢谢。”
Sally低着头,不去看两人。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回应有关他面具的话题。他从下面掀开一点点面具,小口小口嘬着酒。

这个酒的口感很奇妙,有一种淡淡的薄荷香,与其说是酒,倒不如说是茶。

“嘿,我说,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tonny开始挤眉弄眼。Larry后悔把这个脑萎缩的家伙带过来丢人了。

“Sal,这个酒其实蛮烈的,不适合你。”
Larry挠了挠头发,暗骂一声。他又不能直接抢过来,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要破产了,这太没人性了。

事情,是这样的:
Larry去买酒的时候遇见了tonny,tonny热情的打了招呼后问Larry是不是一个人要不要喝两杯,Larry表示他带了朋友,tonny说要见见,Larry“委婉”拒绝,tonny开始好奇,Larry解释了一下,tonny秒懂好兄弟Larry的恋爱小苦恼,于是tonny开始给Larry出谋划策。

计划很简单:点一杯烈酒,喝下它,然后告白。
成功自然最好,不成功就全赖是喝醉了神志不清。

Larry听了这个屎一样简单粗暴没有任何技术性的老套计划,深觉不错。

于是他点了杯长岛冰茶,这个大部分酒吧都有的,披着茶的外表其实两杯下去你连你妈都不认识的玩意。

现在这个玩意在Sally手上,他还喝了。

Larry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酒量,他酒量不差的,一杯以内绝对还能认识Lisa,但Sally一杯下去很难说能不能知道他在哪他是谁。

这边Larry越劝Sally喝得越快,那边tonny还没从俩人咬过同一个吸管的狗血剧情中醒过来。

“tonny你这家伙还不帮我劝劝Sal!你都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了怎么就喜欢沉溺在这种小学生恋爱的傻x氛围里!”
Larry低低地吼了tonny一句。

tonny耸耸肩膀:
“他已经喝完了我还劝什么?”

……

Larry萎蔫地躺在沙发里,委屈吧啦的嘬着牛奶。他要怎么和爸爸解释……Lisa会杀了他的。

他就这么想着,突然,被人猛地一拉,倒进了一个瘦弱的怀抱中。

接着就是一个吻。
那是一个透露出无助、慌乱,而又无比坚定的吻。

Larry安抚一般伸出舌头去舔舐人嘴角的伤疤,暗暗佩服这酒的烈。

tonny识趣地闪开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并不知道,但很可惜不像是他想象中那么刺激。

Larry把Sally送回了家,庆幸的是,爸妈都已经睡下了。

但第二天,Sally的手套少了一只,是右手的。
那个手套是todd给的,和ash的围巾一起送给Sally的,即使烂了一个小口子Sally也没有扔掉。

现在,丢了。

Sally很是着急,但着急也没有用,他压根忘记了去酒吧的路。

好在Larry最后帮他找到了。

“Sal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真的……”
“哼。”
“我我我我下次再也不带你去酒吧了!”
“仅此而已?”
“我、我自己也不去了!”
“乖男孩。”

——————————————————

现在,Sally知道了,Larry哪里是找到了他的手套,Larry是帮他重新买了一副。

这双手套很难买到的,因为上面绣着一条蛇,看起来像是“S”,todd才买给Sally的。Larry一定是跑了很多地方才买到这个,还得避开他们的视线。
而且Larry还注意到了他的手套烂了个小口子。他将左手的手套塞到树屋里,是算准了Sally不喜欢翻东西。

Larry很聪明,也很细心。
他生前一直如此。